右臂还能勉强抬起,不过每动一下,伤口里的阳煞便会烧掉一层血肉。
刘年一步步挪向无名碑。
刚踏进石碑三尺之内,四周翻动的黑浆便停了下来。
他脑中却多出了一些残缺的画面。
好像有人曾经站在这里。
那人说话温和,向他解释过无名碑的规矩。
旁边似乎还有几个人。
刘年想要记起他们的脸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他只记得,有人曾在碑上写过名字。
那些名字落下以后,写名的人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不是死。
而是连活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可他们是谁?
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
又为什么,胸口会发疼?
刘年走到碑前,慢慢蹲下。
石碑下方有几道新留下的凹痕。
凹痕横竖交错,排列起来应该是名字,但字迹实在是太浅,完全看不清楚。
刘年伸出右手,用还能活动的手指碰了一下。
心口突然疼得厉害。
这疼痛和伤势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