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天,你只是在装作不知道?”
三姐伸出手,心疼地擦去刘年脸上的泪。
她等得太久了。
久到早已不敢奢望这个男人还能回来。
可即便所有人都说戚镇山负了她,即便连她自己的记忆都曾告诉她,那个人没有回来,她还是不愿意相信。
“我相信,我心中的大将军,为国,为民,所行皆是大义。”
三姐的声音很轻,眼神却一点点坚定起来。
“我也相信,我心爱的夫君,不是会背信弃义的负心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模样,也不知道你何时才能想起妾身。”
“可妾身愿意等。”
“五年等不到,便等十年。”
“十年等不到,便等百年。”
“一百年还等不到……”
她顿了顿,泪中带笑。
“那就等一千年。”
刘年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抱回怀里。
“芸纱!”
这一次,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三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,双手抓紧他的衣服,像是要把千年的委屈全都哭出来。
刘年也哭了。
不是悲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