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听完,脸色没见好,反倒更愁了。
肖勇扯开刘年的袖口,掐了一下他的小臂。
刘年低头看着,隔了足足两息,才感觉到一点迟来的刺痛。
“你伤得很重!”肖勇压低声音,“先送你去医疗点。”
“不急!待会儿我有专属的治疗师,先忙这里吧!”
刘年用右手撑住墙,试了两次才站起来。
他说的人自然是三姐,只不过众目睽睽之下,让三姐突然从桃木剑里钻出来治疗?
想想就刺激!
他此刻看东西有些重影,周启明在他眼里一会儿变成一个,一会儿叠成两个。
他闭上眼缓了缓,再睁开时,防护组已经在长廊入口铺设绳索。
“别进去!”
周启明愣了一下。
他转过身,眉头压得很低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先别进去。”刘年扶着墙往证物区走,“让我再看看那三具陶俑。”
“我们时间不多了!”
“所以才要看!”
周启明抬手拦住正准备进入长廊的防护组,盯了刘年几秒,还是跟了上去。
证物室里,三具陶俑背后的黑线已经熄灭。
监测设备摆在旁边,屏幕上的数字仍在跳动。
心率、温度,还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起伏,看上去都比之前稳定。
技术人员守在老王陶俑旁,见人进来,立即汇报:“黑线断开后,他的心率从每分钟二十七次恢复到了四十二次。照这个趋势,也许还能撑得更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