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起伏也跟着加快。
监测仪发出刺耳提示音,心率从四十二一路升到八十六,像一个被困在黑暗中的活人,终于听到外面的声音,正拼命挣扎求救。
周启明的手握住陶俑肩膀。
“王建民,你能听见我?”
“能……我能……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陶俑的嘴开合几次。
“黑……都是黑的……有人在叫我的名字,墙后面有路,我被他们拖进来了……”
它回答得很快。
快得像早就把这些话准备好了。
刘年没再听下去。
他一把扣住陶俑下巴,将那张灰色脸转向灯光。
地上浮出一道矮胖的人影。
影子边缘僵硬,轮廓与陶俑严丝合缝。
可里面没有第二道影子。
“关掉其他灯,只留头顶这一盏。”
技术人员照做。
证物室暗了大半。
单独留下的探照灯从陶俑头顶照下来,灰色影子被压在脚下,短短一团。
刘年让人移动灯架,影子跟着变长,爬过白色警戒线,一直贴上墙面。
依旧只有陶壳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