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我演不下去了!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沈宴清放下资料,语气有些严厉。
“去洛京,找刘年!”
八妹说完,一把踢开身后的椅子,抓起外套便往门口走。
“他在九都遗址玩命,咱们却缩在庆生楼里,装得跟陌生人一样。老娘受够了,这戏谁爱演谁演!”
“站住!”沈宴清厉声喝道。
李星彩已经走到门前,手掌搭上了门闩。
她没有开门,也没有回头。
大姐从柜台后走了出来,脸上再无平日的慵懒。
“我原以为七妹秉性单纯,最藏不住事儿,没想到先撑不住的人会是你。”
八妹转过身,指着桌上九妹手机里的照片。
“我们明明记得他,凭什么装作不认识?”
“他回南丰的时候,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咱们坐在庆生楼里,看着他落寞地走出去,你受得了,我可受不了!”
九妹擦去眼泪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大姐,哥以为我们全把他忘了。”
“他现在身边只有三姐和老黄。九都遗址里有什么,谁也说不准,万一他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行了!”
五姐起身走过去拉住八妹。
“难道你们还想让他被拘魂幡收走吗?”
“我们都不好受,可之前大姐也说了,这是无名碑的规则漏洞,我们必须遵循,你们难道都忘了?”
八妹甩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