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,可能,又是可能!”
“这都半年多了,终于见到了刘年,可他却以为咱们忘了他。他回南丰之后,连句真话都没听到!”
“再这么等下去,等来的要是尸体呢?”
她说完拉住九妹。
“九妹,走。”
九妹没有挣开。
七妹也连忙站起来,把桌上的点心塞进袖口。
“我也去!我扛揍,谁要欺负饭票,我替他挨着。”
“都给我回来!”这时,六姐出声儿了。
她挽了挽耳边的碎发,缓缓从柜台的另一头走了出来。
刚才那一声喊,显然带着怒气。
她虽然没睁眼,可脸上的表情告诉众姐妹,她生气了。
这可是姐妹们第一次见到六姐生气。
一时之间,全都没了动作。
“谁都不准去。”
“更不准让刘年知道,我们还记得他。”
八妹咬着牙。
“六姐,你怎么也......”八妹还是不服,刚想出口的话,被六姐摆手打断了。
“大姐说的对!刘年以为,现在只有三姐和老黄记得他,无名碑的规则,是主观规则,也就是说,只要刘年认为咱们不记得他,就真的不记得他!”
她闭着眼,转向九妹。
“可一旦我们与他相认,等于亲手证明无名碑没有抹干净他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