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重甲,青面獠牙面具,手里还提着一杆沾满黑血的长枪。
这身打扮放在平日里,足够让人怀疑自己撞了鬼。
段山河却没问。
他在南丰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想发财的,见过想出头的,也见过拿着枪进门要他命的。
眼前这两个人,他看不透。
可那又怎么样?
他不在乎了。
段山河从腕上解下金表,在袖口蹭去表盘上的血,将其递了过去。
“拿去吧!”
段山河的嗓子很哑,说话时胸口也在疼。
他停了停,才接着开口。
“我这里没吃的,这东西值几个钱……曾经!”
刘年怔怔地看着对方。
他发现段山河也同样忘了自己。
曾经一口一个刘大师,恨不得把他供起来的南丰大人物,把他当成了进门找物资的陌生人。
挺好的。
至少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回来。
“我不是来抢你的。”
刘年将桃木剑插回剑鞘,朝屋外偏了偏头。
“庆生楼还有活人,也有军警,那里缺能管事的人,你跟我走吧!”
段山河把金表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