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桥。”
段山河指向前方。
“过了那条街,右边有个废弃粮站,仓库后门连着河堤,那里能进去。”
刘年看着前方被尸云遮住的街道。
“你对这里很熟嘛!”
“我在这片街面混了三十多年。”
段山河抬起对讲机,听着里面越来越急的撞门声。
“哪条路能走,哪条路会塌,哪家店的老板藏了几把刀,我都清楚。”
刘年没有再问。
这就是段山河的本事。
他或许打不过鬼,也不懂什么阵法。
可南丰哪座桥下能躲人,哪间仓库有后门,哪条巷子能绕开尸潮,他比任何地图都清楚。
这人要是死在棚户区,确实可惜。
永夜冲下楼顶。
楚凌霄一枪挑开挡在街口的黑毛尸煞,枪锋穿过尸煞的下颌,将它钉进旁边的墙里。
刘年抬手甩出阳煞血线,缠住另一只扑来的尸煞。
血线收紧。
尸煞的脑袋被从中间勒开,黑色污血溅在地面。
段山河眼皮都没抬。
他只是指路。
“前面左拐,别走桥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