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身子一僵。
这姿势多少有些别扭。
一个满身血的中年男人从后面抱着他,肩膀还抵在他背上。
换个场合,刘年少说也要先问问对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。
可现在,他只拍了拍段山河的手背。
“抱紧。”
“我还没老到会掉下去。”
楚凌霄翻身上马,坐在最前方。
她没有回头,暗金面具挡住了脸,只抬手握住缰绳。
“走!”
乌骓前蹄抬起。
下一刻,马身踩上屋檐。
瓦片被黑色马蹄踏碎,碎屑从半空落下。
永夜沿着棚户区的矮房顶疾行,跨过塌了一半的院墙,又从两栋楼之间跃了过去。
段山河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。
街巷里满是尸煞。
有的在翻找汽车,有的趴在商铺卷帘门上撕咬,还有几只围着一具尸体拉扯。
它们听见屋顶上的动静,抬头望来,嘴里同时发出嘶吼。
永夜没有停。
楚凌霄勒住缰绳,马身从一栋居民楼顶跃下,落到对面仓库的铁皮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