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桥两头,很快被人堵住。
段山河的旧部来了十九个。
沿途跟来的平民又有十二个,凑在一起,足足三十一人。
衣服乱,兵器更乱。
五金店里捡来的消防斧,后厨剁骨头的菜刀,修车铺拆下来的撬棍。
队伍最后还有个修鞋匠,手里攥着钉鞋用的小铁锤。
他们分不清尸煞的等级,在他们看来,黑毛怪物都难杀。
小的冲上去还有活路,大的扑过来,连遗言都未必来得及交代。
可人还是来了。
血迹斑斑的外卖服,沾满油污的厨师白衣,褪色的环卫马甲,混着几件黑色中山装。
呼啦一下,全压到了桥边。
“给小兄弟让路!”
举着车门的壮汉向前一步,车门横扫,撞开一只扑上来的尸煞。
几根铁管紧跟着砸下去。
砰!砰!
尸煞的肩骨被砸塌,身体仍在往前顶。
修鞋匠咬紧牙关,钻到侧面,小铁锤照着那东西的膝窝连砸几下。
黑毛怪物腿骨一折,跪了下去。
消防斧随即劈进它的脖颈。
“能打!”
有人吼了一嗓子,原本发抖的人立刻围上去,将那只尸煞按在桥面,一通乱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