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趁机退了几步。
桥面上已经躺了七具尸煞。
左手的阴煞短刃只剩小半截,刃口不断散出黑气,连形状都快维持不住。
桃木剑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缠在剑柄上的阳煞血线暗了大半。
指尖的伤口仍在渗血,可他已经挤不出多少阳煞本源。
皇陵留下的旧伤还没压住,刚才又被尸爪扫中后背。
最麻烦的还是左肩,错位的骨头随着动作来回磨动,手臂每抬一次,视野便黑上一阵。
再这么耗下去,真得交代在桥上。
桃木剑忽然发出白光。
沈芸纱从剑中飘出,白纱罗裙上满是裂痕。
她抬手按住刘年的肩头,掌心绽开一朵残缺白莲。
温润魂力涌进伤处,将翻起的皮肉合拢。
刘年皱着眉,伸手扶住她。
“三姐,够了!”
“郎君莫动。”
三姐身形发虚,仍将魂力压入断骨周围。
她的身体越来越淡,衣袖已经透出后方的尸群。
刘年看了一眼正在抬伤员的平民。
“三姐,好好休眠!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去救呢!”
沈芸纱轻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