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吼,观察。
每当刘年换一种出手方式,它都会盯着多看一会儿。
阳煞血线从哪里抽出,阴煞短刃能维持多久,桃木剑抬到什么位置会牵动肩伤。
它全在看。
随后,再用低吼调整尸群。
几只黑毛尸煞绕开人群,专门攻向刘年的左侧。
还有两只提前伏在断桥边缘,封住他退向仓库的路。
这东西在等他力竭。
刘年握紧桃木剑,手心全是血。
暴躁的鬼他见得多。
满脑子执念的,见人便撕的,躲在暗处算计活人的,也不稀奇。
眼前这只却懂得忍。
它甚至愿意看着普通尸煞被杀,只为摸清刘年的底。
战马踏过断墙。
楚凌霄护送最后几个平民下到旧栈道,随后拨转永夜,回到刘年身边。
长枪上还挑着半具尸煞。
她手腕一抖,残躯落进河中。
“主公!”
楚凌霄压低了话音。
“它在等你撑不住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