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再次醒来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肩头的疼痛消退许多,背后的伤口也不再渗血。
他伸手摸了摸桃木剑,立刻明白了原因。
三姐趁他睡着时出来过。
沈芸纱先替他接好了错位的骨头,又去救治大厅里的重伤员。
能保住的命,她都尽力保了下来。
可等刘年醒来,她已经耗尽魂力,重新沉入桃木剑深处,连一句话都没留下。
刘年握着剑柄坐了一会儿。
随后,他拆开一包压缩饼干,就着凉水硬咽了下去。
饭还没吃完,沈宴清便派人来叫他。
庆生楼二楼,一间包厢被临时腾了出来。
桌上的碗碟早已清空,只剩几张城区地图,还有一部从军车里拆下来的电台。
刘年进去时,肖勇和段山河已经到了。
大姐站在窗边,正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街道。
等房门关上,她才转过身。
“之前人少,能守住庆生楼就算赢。如今人多了,光靠谁嗓门大就听谁的,早晚要乱。”
沈宴清伸手按住桌上的城区图。
“吃喝怎么分,武器交给谁,谁守门,谁出去救人,都得有人统一安排。”
段山河没有抢着开口。
他把对讲机放到桌边,主动坐在了肖勇下首的位置。
这个动作很简单,却把态度摆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