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拍了拍桃木剑。
“下一场恶仗,说不定比今天还难。”
楚凌霄看向门外。
街上的尸吼暂时远了,可墨绿色尸云仍压在南丰上空,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。
她确认庆生楼的防线已经稳住,这才收起长枪。
“主公保重。”
话音落下,楚凌霄应声消失。
刘年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找了个靠近承重墙的角落,把桃木剑抱在怀里,随手扯来一块旧桌布垫在脑后,躺下便闭上了眼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
左肩的骨头来回作痛,后背的伤口也跟着发烫。
楼外偶尔传来枪声,楼内则一直有人走动。
担架落地,伤员**,铁柜被拖向门口。
刘年醒了几次。
每次睁眼,他都能看见有人从门外搬回东西。
整箱的矿泉水、散装饼干、药店里搜出的纱布和消毒用品,全都堆进大厅侧面的空房。
后来,肖勇也带人回来了。
超市里的食物装满几辆推车,后面还跟着一些沿途救出的幸存者。
人更多了。
好在吃的也多了。
庆生楼这处临时避难点,算是真正扎下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