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大厅内,几名妇女正在分发饮用水。
每个人只分到小半杯,孩子优先,伤员其次,剩下的人只能暂时忍着。
“让段先生挑几个熟悉附近街道的人。”
刘年撑着桃木剑站起来,指向大门外。
“附近的小超市、药店和诊所,他们比咱们清楚。别往远处走,先把周围能搬的东西搬回来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问道:“肖勇之前带人去的那家大超市,物资拿回来了吗?”
“拿回来了。”
沈宴清侧过身,让两名抬担架的士兵从身旁过去。
“原本够楼里的人撑上一阵。如今又来了这么多张嘴,能撑多久就不好说了。”
她抬手拍了拍刘年的肩膀,正好拍在没受伤的那边。
“行了,你别杵在这里碍事。人是你带回来的,剩下的我来安置。”
沈宴清走向段山河。
她没有再说废话,直接让段山河挑选熟悉附近道路的人,又让几名士兵随队保护。
段山河也没摆什么架子。
将能联系上的旧部全部调了过来。
刘年看了片刻,确定两边没起冲突,这才转过身。
楚凌霄仍旧笔直地站在他旁边。
暗金长枪斜指地面,枪锋上的尸血已经干了。
虽然面具遮住了脸,但也能看得出来,她的消耗很大。
“四姐,先休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