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生楼的大门刚刚关上,沈宴清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她扫过大厅里乌嚷嚷的人,然后才看向刘年。
“哎哟,小郎君,你这阵仗还真大呀!”
刘年露出个抱歉的笑。
“出了点意外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底气。
沈宴清让他去城西水塔取军备,他却空着手回来,还带回一大群张嘴吃饭的人。
庆生楼刚稳住的物资,转眼又紧张起来了。
不过,这些人也不是累赘。
段山河的人熟悉南丰街巷,敢拼命,也肯听安排。
有了他们,庆生楼总算不再是随时会被尸潮冲垮的孤楼。
沈宴清走到刘年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他错位的左肩。
“让你去拿军备,你倒好,军备没拿回来,先给我带回一支杂牌军。”
她抬手点了点大厅里的人。
“不过嘛......这些人不像吃白食的,这一趟倒也不算亏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刘年闻言,赶忙搭笑。
“我之前真给忙忘了。”
“不过今天肯定去不了水塔了。三姐四姐消耗太大,我也得先缓口气,等明天天一亮,我马上出发。”
“水塔跑不了。”
沈宴清转身看向拥挤的大厅,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眼下最缺的是药和吃的,难民还在增加,带回来的粮撑不了太久。今晚若再来一拨尸潮,问题会更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