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秧啊!”
老黄叹了口气,把都能数出个数的黄豆装回布袋。
“老弟,你说现在四处都在闹尸煞,我那临北的豆秧还能活不?现在尸气到处都是,会不会早就给我糟蹋了啊?”
刘年扶着车厢,这话听着想笑。
“都世界末日了,你还惦记地里那几根豆苗?”
老黄没有笑,神情十分认真。
“你们手里有枪,有刀,还有鬼力。我老黄啥本事没有,就靠那片豆秧活着。”
“真要全毁了,我以后碰上个低级厉鬼,都只能伸着脖子让它咬。”
刘年原本还想调侃两句,可这话听着挺惨,细想却有些道理。
老黄能活到现在,靠的可不全是运气。
他那不起眼的黄豆,可没少派上用场。
想到这儿,刘年不禁一阵感慨。
临北还有一位朋友呢,斗爷。
现在临北什么样儿,谁也不清楚。
也不知道这位治保主任,现在怎么样了。
刘年拍了拍老黄的肩膀。
“等通讯恢复,先联系临北。”
老黄抬起头。
“真的?”
“我连九都皇陵都敢闯,还能骗你几棵豆子?”
刘年说完便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