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望着他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布袋,继续检查车上的物资。
入夜后,庆生楼安静了些。
伤员的**仍旧断断续续。
守在门外的人换了一轮,楼下偶尔传来枪械零件碰撞的轻响。
刘年独自坐在楼梯拐角,将桃木剑靠在墙边。
剑身没有半点动静。
三姐这几日透支得太狠。
她跟着自己,经历了一场场接连不断的战斗。
又在夜里悄悄救治伤员,魂力几乎耗空。
这一次,她终于陷入了深度休眠。
刘年伸手碰了碰剑柄。
“好好睡吧!”
刘年刚在楼梯间坐下,九妹便拿着酒精、镊子和纱布走了过来。
她在刘年面前蹲下,二话没说,直接伸手去解他胸口的纱布。
刘年赶紧按住衣领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把衣服脱开,取子弹。”
“都卡里面这么久了,再住几天也不收房租。”
九妹没理他,直接扯开被血黏住的纱布。
“嘶!”刘年直呲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