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爪划过他的胸口,将人掀飞出去。
段山河拖着断腿扑到近前,卷刃长刀砍进尸煞后颈。
四喜和马子一左一右顶住刀背,三个人同时发力,才将那颗脑袋砍落。
他们身后,活着的军警已经不到先前一半。
刘年抬起左手。
阴煞从掌心涌出,贴着街口结成黑色屏障。
尸煞撞上去,屏障立刻凹陷,裂纹爬满整条长街。
他又划开掌心,将血抹过最后一批刀枪。
阳煞亮了一下。
很快暗去。
不行了,体内空了!
刘年低头看向自己。
胸口的弹伤重新裂开。
左肩的贯穿伤涌出鲜血,断骨随着呼吸不断错动,连桃木剑的剑柄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远处的尸帅没有追击。
它站在尸骨高台上,残破将甲迎着尸气轻轻晃动。
那张腐烂的脸上,笑意越来越深。
它在享受。
享受他们的绝望。
沈宴清的手指仍抵在窗前。
第三枪已经凝在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