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打出这一枪,她便再无余力。
在这种情况下狙击尸帅的心脏,成功率低得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小郎君,走!”
沈宴清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她望着刘年的背影,收回了比着手枪的手。
“去舜城!我们可以护住你离开。”
楚凌霄拔出陷在尸骨里的长枪。
她以枪撑住身体,单膝跪地,青面獠牙的面具上沾满黑血。
“主公,末将可护你先行!”
刘年笑了。
笑得牵动胸口,嘴角又溢出一缕血。
“走?”
他回头看向庆生楼。
孩子缩在桌下,伤兵靠着墙壁。
段山河拖着伤腿站在门边,肖勇还在给最后几个弹匣压子弹。
“我们走了,这些人怎么办?”
刘年把桃木剑从地上拔出来,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南丰是我的家。”
“我走了,家又怎么办?”
刘年转过身,看向身旁这些伤痕累累的女人。
他以前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