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帝!
这个名字,他已经听过太多次了。
可从头到尾,阳帝连面都没露过。
大姐眯起眼睛,看向刘年。
“阳帝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,可他确实是关键的一环。只要阳帝现身,阴王就要败了。”
刘年低声道:“阳帝为什么还不出现……”
无人能回答。
车轮碾过碎石,中巴车狠狠颠了一下。
车厢里的伤员跟着晃动,压抑的痛哼声很快又被咽了回去。
刘年扶住窗框,转头看向大姐。
“大姐,你倒是对他们很了解嘛!”
“那当然!”
沈宴清单手托腮,眉眼间浮出几分得意。
“夜宴司从民国时就在研究千年前的那段历史。只不过这段往事太过血腥,如果留到现在,的确让人难以接受,所以官方抹去了大部分痕迹。”
她伸出玉指,轻轻点了点车窗。
“可文献抹不干净!总有一些残卷、石刻和口述流传下来。如今,它们都存放在夜宴司。”
刘年扯了扯嘴角。
难怪这女人像什么都知道。
别人活一百多年,最多活成老古董。
她倒好,活成了一座会开枪的藏书楼。
“那拘魂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