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无名碑这么强大,但崇元却记得我!”
沈宴清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打量刘年片刻,又看向车尾那些靠在一起的道门伤员。
过了片刻,她才收起笑意。
“小郎君,你把拘魂幡想得太厉害了。”
“它终究只是一件红级法器,无名碑虽是其本源,也只能压住实力在它之下的人。”
“红级以上,或者与你羁绊极深,都有可能不受影响。”
刘年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可是崇元......他是活人,没有什么等级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至于羁绊……我俩见面,不是在算钱,就是在互相坑人,能有多深?”
“那可未必!”
沈宴清的视线落向南丰的方向。
那片墨绿尸云已经被甩在身后。
可偶尔还能看见白金色火光,从尸云深处一闪而过。
“刚才崇元剑上的火,你看清了吗?”
刘年点头。
“跟我体内的阳煞很像。”
“只是像?”
大姐眼眸微亮,语气随之沉了几分。
“那就是货真价实的阳煞本源!他是我见过的第二个,拥有阳煞本源的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