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住马鞍缓了一阵,再抬头时,楚凌霄仍在看那道枪痕。
她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又像什么都没想。
片刻之后,她收回手掌,肩甲与门板相撞。
嘭!
沉重皇门向内开启。
多年积灰从门缝中滚落,腐朽门轴发出的响声传出很远。
门后灰雾被缓缓推开,露出一片庞大得令人心惊的空地。
刘年迈过门槛。
脚步随之停住。
门内竟是一座完整的皇城演武场。
地面铺满青黑石砖,缝隙中长着枯黄杂草。
四周建筑虽已破败,整体摆设依旧保持着千年前的模样。
兵器架倒在角落。
一面面残旗挂在断裂旗杆上,布料早已腐朽,只剩暗红碎片随风轻动。
这里没有现代人进出的痕迹。
太干净了。
这种干净并不让人舒服。
它像一间被封存千年的旧屋,桌椅还在原处,主人却再也没有回来。
刘年向前走了几步。
脚下忽然踩到一块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