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。”
“不能当着大家说?”
沈宴清偏头看他,唇边仍带着笑。
“你刚才在席上装得挺欢,这会儿倒急着让她们听了?”
刘年被噎住了。
她没再逗他,领着他走到走廊尽头。
那里有扇木门,门上挂着一把铜锁,锁身旧得发暗,门框却擦得很干净。
这里似乎平时没人敢靠近,就连翻新的装潢,都没连接到这里。
沈宴清取出钥匙,把锁摘下。
刘年本以为里头是间库房。
可门一开,他愣住了。
先是看见红木梳妆台,台面上立着一面旧镜子。
靠墙的柜子上摆着留声机,唱针收在一旁,床上的被褥叠得整齐。
整间屋子都留着百年前的样子。
他站在门口,步子没迈进去。
沈宴清回头:“怕了?”
“我怕什么?”刘年硬着头皮进门,“就是没想到,你在楼里还留着这么一间屋子。”
他话说完,才发觉她已经转身将门合上。
锁扣落下,轻轻一响。
“诶......怎么还反锁......”
刘年回过头刚想问清楚,可眼前的一幕,打断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