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沈宴清倚着门,酒红色旗袍的裙摆随着动作晃了一下。
由于开叉太高,缝隙里,那雪白的肌肤,展露无遗。
刘年咽了口唾沫,视线赶忙移到留声机上。
先前说需要更强的实力,想带自己来看看。
结果把他骗进了闺房,还把门反锁了。
而且看现在大姐这架势,气氛有点儿不对吧?
“咳!”刘年赶忙指了指屋里的陈设,“这个......老物件都保存得挺好啊!”
“住过的地方,总舍不得扔。”沈宴清走向梳妆台,手指从台沿划过,停在镜子旁边。
刘年跟着看过去,笑意慢慢收了。
这间屋子有人收拾,也有人一直留着。
他从没听大姐讲过自己的过去,也不清楚,她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沈宴清转过身,眼底的笑还在,刘年却觉得,她看了他许久,久到自己不该再随口开玩笑。
“小郎君!”她妩媚一笑,“现在,可以说说我们的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