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翻倒。
皮套铜扣接连弹开。
十余支短枪同时抬起,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沈宴清。
为首的副官脸上溅着血,拔出驳壳枪时连保险都拨了两次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人皮,又看向沈宴清,眼底先是茫然,随后才被惊怒挤满。
“他奶奶的,你......你敢……”
他此刻话都说不利索了,颤抖着腮帮子喊道。
“沈宴清,你敢刺杀大帅?!”
他这一声喊出来,其余军士像是终于有了主意,全都压上了扳机。
沈宴清站在枪口中央,没有急着辩解。
腰侧的旗袍被鬼爪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腿侧的皮枪套。
她低头看了看,眼神里竟真有几分心疼。
“诸位长官,眼睛长在脸上,总归得派点用场。”
沈宴清用鞋尖拨开那张人皮,露出下面仍在抽动的无头鬼躯。
“你们家大帅若是长成这副模样,那沈某认栽。庆生楼赔命,再送诸位一桌席,白事也省得另找地方办。”
副官额头青筋绷起。
他不敢看地上的怪物,也不愿放下枪。
大帅死在眼前,开枪的凶手还站在这里,这件事已经足够要命了。
至于鬼。
承认那东西是鬼,岂不等于承认他们一直护着一个披人皮的怪物?
承认自己是傻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