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言惑众!”
副官突然抬高枪口。
刘年看得心头一紧。
这帮人怕的或许压根不是沈宴清。
他们怕回去没法交差,更怕谁先承认王大帅早已死了,谁就得承担护卫不力的罪名。
真相摆在地上,反倒成了最没用的东西。
“右边窗下。”大姐的声音忽然响在刘年耳边。
刘年偏过头。
一截焦黑的手掌贴着墙根爬行。
它从那团炸开的鬼肉里脱落,五根手指轮流屈伸,借着满地桌布和碎瓷遮掩,绕到了沈宴清背后。
这东西还没死透。
沈宴清生前也没看见。
她的注意力,全被十几支枪压住了。
刘年张嘴便喊。
“沈宴清,后面!”
声音穿过整座大厅,没有一个人听见。
“嘁!”耳边再次传来大姐的嗤笑声。
焦黑鬼手已攀上翻倒的长凳。
它的腕骨向上撑起,掌心裂开一张布满细齿的小嘴,离沈宴清的后腰只剩咫尺。
就在这时,庆生楼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雨气卷进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