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扶正酒壶,旗袍的衣袖擦过季无咎手背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,谁也没有退。
“季公子的嘴这么甜,想来在别处欠过不少酒债吧?”
“酒债还得清。”
季无咎抬眸看她。
“欠人的,可难说!”
沈宴清眼尾微挑,手指已经搭在他的杯沿。
刘年站在旁边,眉头越皱越紧。
群里每个姐妹的故事里,都有自己的前世。
想必,这位季无咎就是了!
可前世归前世。
看着自己的前世当面勾搭大姐,这滋味实在拧巴。
吃醋都不知道该冲谁去,最后还得算到自己头上。
这叫什么事儿?
“哎呦,小郎君,我怎么闻到了酸味儿啊?”
就在刘年心里嘀咕之际,大姐的声音带着调侃传到了耳边。
“嘶,你吓我一跳!什么酸味儿?”
“小郎君是不是吃醋了呀?看着这俩人儿,不得劲儿了?”
“我哪有?”刘年撅了撅嘴。
“呵,小男人!”大姐笑了一声,道:“放心,这些都是逢场作戏,我那时候心里想的,就是怎么接近他,趁机套些消息,你心里想的那些情情爱爱啊,完全没有!”
“真的?”刘年有点儿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