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没有揭穿。
“唱戏的家伙,自然比人娇贵。”
她退开半步,吩咐伙计打开二楼。
“人可以磕着,箱子可不能磕着。毕竟,越不出声的东西,越该仔细伺候。”
周班主盯着她看了一眼。
沈宴清已经转身回了柜台,像是随口说了几句闲话。
戏台很快搭了起来。
绣着富贵牡丹的台围挂上栏杆,锣鼓摆在左侧,月琴和京胡则放在右侧。
几名戏子躲在幕布后上妆,偶尔探头看向三楼。
他们看得很克制。
一次,两次。
都落在同一间包房。
刘年顺着那些视线抬头,果然看见了季无咎。
这家伙今日换了身墨青长衫,正靠在三楼栏杆旁吃橘子。
金色手杖搭在手边,脚下还放着一壶酒。
他像是专程来看戏。
更像早就知道有人要来。
“这戏班冲他来的。”
刘年刚作出判断,耳边便响起大姐的声音。
刘年心中一定,看来,接下来真有好戏要看了。
楼下锣声一响,满堂客人纷纷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