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是老生。
这东西最能忍痛,还能把黑烟压回去。
魂核多半不在头颅,可能藏在胸腔。
再下一个,敲鼓的丑角。
他没喝茶。
从伙计端来托盘开始,他就一直低头系鼓槌。
可他脚边没有影子。
至于花旦……
沈宴清抬头看向戏台。
花旦仍在唱。
她身段柔软,水袖起落,腔调也没有一丝破绽。
刚才送去的茶放在妆台边,杯沿留着口脂,水面却没少多少。
装得最好。
也最该先死!
刘年顺着沈宴清的目光逐个看去,后背慢慢绷紧。
整个喜乐班,活人寥寥无几。
那些搬箱子的学徒缩在幕布后,脸色惨白,手腕上全缠着黑线。
这些人没被鬼物取代,但他们是被挟持着走进庆生楼的。
鬼物借着堂会进楼,真正盯着的人,就在三楼!
季无咎还在吃橘子。
他朝台下看了一眼,将一瓣橘子送进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