咀嚼几下后,眼睛眯了起来,似乎嫌酸。
随后,他拿起酒壶,对沈宴清遥遥一举。
这混账果然早有准备。
沈宴清没有回应。
她从伙计手里接过托盘,亲自端着最后一盏茶走到台侧。
“姑娘唱了这么久,歇一歇吧。”
花旦的唱腔没有停。
沈宴清也不催。
她端着茶等在台下,眉眼温和,像极了一个体恤戏子的饭店老板。
锣鼓忽然慢了半拍。
咚。
鼓槌落下,敲鼓的丑角僵在原地。
台上的花旦水袖尚在半空,双脚却不再挪动。
她维持着侧身亮相的姿势,脸仍朝向台下。
片刻后,她的颈骨传出密集脆响。
咔,咔咔。
那颗画着精致油彩的脑袋一点点转过肩头,越过背脊,生生拧向身后。
整整转了一圈。
她直勾勾盯住三楼的季无咎,嘴角朝两边裂开。
“你,时间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