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声传出,压过了满堂尖叫。
学徒们愣了片刻,纷纷伏到桌底。
一个年纪最小的孩子动作慢了些,黑线已经勒进了脖子,沈宴清抬手一枪。
砰!
黑线从中间应声炸断。
孩子捂着脖子跌进桌下,脸色惨白,死死咬住袖口。
沈宴清这才抬手扯住旗袍下摆,沿着高开叉的位置往下一顿。
刚才手里的那把手枪被她直接插回了枪托。
紧接着,酒红色的布料裂开,露出绑在大腿外侧的两把短管***。
枪身乌黑,枪口粗短,金属部件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暗纹。
她一手抄起一把,反手拉栓,动作干净得像是在柜台下取两只茶杯。
花旦已经扑了过来。
她的双腿反折,脚尖踩着戏台边缘,身体贴着地面滑行。
被撕开的脸皮垂在胸前,黑肉从颈腔里伸出,五指直取沈宴清的心口。
沈宴清侧身让过,左手枪口抵住花旦腹部。
轰!
霰弹贴着鬼躯轰然炸开。
花旦的腰腹当场塌陷,大片黑肉向后掀飞,连同一截脊骨露了出来。
她没退,反而借着冲力撞进沈宴清怀里,双臂从腋下穿过,猛地箍住她的腰。
沈宴清的旗袍被鬼爪撕开一道长口子。
她低头看了看,恨的牙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