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银光从三楼掠下。
快得只剩尖啸。
食影鬼刚咬住沈宴清的影子,那枚银元便从它张开的黑口穿入,头颅顿时被钉进了地板。
砰!
食影鬼疯狂扭动。
它没有骨头,也没有真正的血肉。
可那枚银元压住它后,地上的黑影竟被硬生生拽成立体,黑牙一颗接一颗地崩落。
沈宴清猛然转身。
她手中打空的***已经抬起,枪托却没有砸下去。
三楼栏杆后,那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不见了。
刘年仰起头。
季无咎正踩在栏杆上。
他脱掉了那件碍事的长衫外褂,只穿着一件窄袖白衫。
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的手臂清瘦,腕骨上还留着常年练拳磨出的硬茧。
而时常带着的笑意,也已经冷了下来。
季无咎纵身跃下。
两层楼的高度,他落地时只发出一声闷响。
右脚踩在食影鬼头顶,膝盖向下一沉。
“咔啦!”
整块木板立刻向四周开裂。
食影鬼的黑影被压得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