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声忽然变了。
丑角从鼓腹里扯出一柄带血尖锥,双脚踩住鼓架,尖锥直刺季无咎后脑。
季无咎像是没听见。
沈宴清的空枪已经对准丑角。
她食指压住扳机,停了一下。
没有弹药。
就是这片刻迟滞,尖锥已经落下。
季无咎侧过头,锥刃擦过他的耳侧,带下一缕黑发。
他顺势夹住丑角手腕。
拧腕,压肘。
丑角的胳膊被折到背后,季无咎抬膝撞断它的腰骨。
随即接住掉落的尖锥,反手贯入它的后颈。
尖锥从喉间透出。
季无咎握着锥柄横向一划,半颗头颅落在鼓面上。
咚!
牛皮鼓发出最后一声闷响。
所有被鼓点催动的鬼影同时顿住。
季无咎拔出尖锥,朝旁边甩去。
那柄沾血的铁器穿过几张桌子,扎入戏台后方。
藏在幕布后的无脸鬼被钉穿腹部,双手徒劳地抓挠起来。
季无咎跨上戏台,一掌拍在尖锥尾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