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锥尽数没入墙中。
鬼物胸腹炸裂,黑血从墙面泼下。
楼梯处传来密集的爬行声。
剩余恶鬼终于不再试探。
它们挤上二楼,有的四肢着地,有的披着宾客的人皮,还有几只顶着戏班学徒的脸。
季无咎停了一瞬。
那几张属于孩子的脸,让他眼底的血色更重。
他扯掉已经染黑的白衫袖口,缠住掌心伤处。
暗红血纹越过手肘,爬向肩膀。
沈宴清瞳孔微缩。
再催下去,他的心脉会先裂。
季无咎杀鬼没什么稀奇,可这个男人明明早就能动手,为何偏要等到那些学徒全都趴进桌底?
答案似乎就在眼前。
她先前看错了。
而且还不止这一点。
最前方的恶鬼已经冲到面前。
季无咎沉腰,双臂一前一后架起。
这副拳架算不上好看,甚至有些粗硬。
沈宴清却没能移开眼睛。
顶心肘。
伏虎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