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背起双手,故意摆出几分架子。
“来!见到司长,还不快快行礼?”
沈宴清连眼皮都没抬。
她把银元收进掌心,径直走到窗边坐下。
手枪仍旧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季无咎等了半天,见她确实没有行礼的打算,只能摸着鼻子坐到旁边。
“你……当初为什么成立夜宴司?”
沈宴清的声音忽然低了不少。
季无咎愣了一下。
他起初以为她仍旧在试探自己。
可侧头看过去时,却发现她望着窗外,眼神有些散。
那个八面玲珑、随时都能笑着开枪的沈老板,像是突然累了。
季无咎收起笑意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当年,我父母都被恶鬼害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停了一会儿。
“那时候恶鬼还不多,可一旦遇上,就是大麻烦,也没有个人能治得了它们。”
“后来,我遇到了一位高人。”
季无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那道被刻刀割开的伤口,仍在往外渗血。
“是个小道士,他……传给我了一些东西。”
小道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