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刘年瞳孔骤缩。
一个名字立刻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。
崇元!
难道百年前的季无咎,曾经得到过崇元的帮助?
“什么东西?”
沈宴清转头问道。
“很特别的东西!”
季无咎抬起掌心,看着皮肤下还未完全退去的暗红血纹。
“是血!”
沈宴清握着银元的手顿住了。
“他把自己的血传到了我的身体里。从那之后,我便一飞冲天,所有的能力全都归根于此!”
季无咎说得轻松,指腹却按住了掌心的伤口。
“至于,怎么研究出那些克制鬼物的武器和方法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苦笑一声。
“呵,走的路多了,吃的亏吃够了,自然就研究出了办法!”
沈宴清沉默了。
她原本以为,一个创立夜宴司、掌握无数杀鬼秘法的人,必然有师门,有传承,身后还站着某个庞大的势力。
结果,没有。
所谓的方法,不过是一次次用命试出来的。
错一次,就受一次伤。
要是运气差些,连下一次都不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