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手里的银元翻了半圈,又被她握紧。
季无咎察觉到她的情绪,便岔开了话题。
“说起来,夜宴司跟庆生楼,可有很大的渊源呐!”
沈宴清抬头看向他。
“二十多年前,我就认识你父亲了!”
听到这句话,她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手中的银元没有拿稳,从指间滑了出去,撞在木地板上。
父亲。
这个称呼亲切,却又陌生。
沈宴清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他了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能够平静面对,可当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,还是让她难以忘怀。
眼前也跟着乱了。
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让人绝望的夜晚。
“我那时候受了很重的伤,是你父亲收留了我。”
季无咎看着她,声音不由自主地放低。
“那时候还没有夜宴司,我一直都是孤身奋战。”
沈宴清的手指动了动,最终没有去捡地上的银元。
“可自从在庆生楼里养好了伤,我突然领悟了一件事。”
季无咎扭头看向窗外。
楼下的长街还有行人来往,没人知道刚刚有一群恶鬼死在这里。
“一个人的能力太薄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