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茶水从它裂开的嘴角漏出,沈父才察觉不对。
沈家护院拔刀围上去。
然后,屋里的灯,全灭了。
“我爹把我塞进酒窖,叫我别出声。他还说,等雨停了就来接我。”
沈宴清扯了扯嘴角。
“这话说得可真好。我在里面等了整整一夜。”
酒窖入口压着一只空酒缸。
沈宴清蜷缩在缸后,先听见桌椅倒地,接着是刀刃砍进皮肉的闷响。
沈父骂了一句,嗓音很快变了调。
他没有立刻死。
那群东西将他按在正堂,沿着后颈割开皮肉,慢慢往下剥。
每扯下一寸,便问一句沈家还有没有活人。
沈父起初还在骂。
后来只剩喘息。
“我捂着耳朵,可酒窖太静了,上面的每一声,我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松开手指,又重新握紧。
“到最后,我爹求他们给个痛快。”
那群东西笑了。
它们用沈家下人的声音笑,用沈家亲眷的声音笑。
还有一只东西趴在酒窖口,隔着木板喊她的乳名。
沈宴清几次伸手摸向门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