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觉得,父亲还活着,正等她出去救命。
可她没敢动。
“我那时候才知道,害怕到了极处,人真的动不了。”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。
“连牙齿打颤,都得咬着衣袖压住,因为发出一点声音,都会死!”
画面一转,到了后半夜,沈母被吊上了正堂房梁。
她没有挣扎,只盯着酒窖所在的方向。
那群东西逼问沈宴清藏在哪里,她到死都没说。
沈家长子提刀冲进正堂,刀刃砍中了其中一只鬼。
竟然没流血。
它低头看了看胸口,随后踩住灯下的影子,张嘴一吸。
地上的影子就这么一点点扯长,吞入那东西的腹中。
影子消失时,兄长也倒了下去。
身体完好,胸口还有起伏。
人却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雷声一直没停。
沈宴清缩在酒窖最深处,闻着酒香和从缝隙渗下来的血腥味。
她想哭,又怕被听见,只能咬住手腕。
咬得太深,血顺着胳膊流进袖子里。
天亮以后,沈家彻底没了声音。
“唉......我在酒窖里又等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