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静了一阵。
沈宴清把银元抛还给他,重新坐直。
“你既然四处游历,有没有遇见过什么有趣的事儿?最好能帮着杀鬼,别再说哪家的酒好喝了!”
季无咎接住银元,愣了一下。
随即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道。
“你这话儿说的......”
“别说,还真有,就在我来舜城之前!”
他来了精神,拖着椅子靠近些。
“我去了一趟平城,那地方的鬼患可比这里还凶,恶鬼、难民、军阀,全挤在一座城里打。”
刘年听见平城二字,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可惜我到的时候,仗已经打完了。”
季无咎竖起一根手指,神情也有些古怪。
“活人,胜了!”
沈宴清偏过头,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怎么胜的?”
“嘿,你现在这个表情,跟我当时一模一样。”
季无咎笑了一声,却没再卖关子。
“我在城外救了个重伤的老道,交谈过后才得知,那老道竟是当年传我血法的小道士门下!你说巧不巧?”
“而那平城的大帅霍司霆,当时守城时,用的也是这一脉留下的克鬼之法。”
刘年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
七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