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秀才被季无咎按住肩膀后,仍在拼命挣扎。
他不肯看人,只盯着庆生楼乱叫,惹来不少行人的侧眼。
“额......要不要我打晕他?”季无咎犹豫半天,突然问道。
沈宴清没有理他,而是蹲下身子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你看见谁的生辰了?”
傻子秀才像被人掐断了声音,猛地闭上嘴。
他的眼珠慢慢转动,第一次正眼看向沈宴清。
下一刻,他抓起地上的破册子,疯狂往后翻。
纸页被扯破了一角。
他将炭笔含进嘴里咬断,攥着半截笔头,重重戳在那幅舜城的地图上。
黑点恰好落在了庆生楼。
接着,他开始在上面乱画,画了一个人。
长发,细腰,穿着旗袍。
沈宴清脸上的笑意淡了。
刘年站在镜中幻象里,低头看着那幅粗陋的画。
画上的女人没有五官,胸腹处却添了一圈又一圈黑线。
那些线条从舜城各处钻来,缠住女人的身体,又向地下延伸。
季无咎握住傻子秀才的手腕。
“你乱画什么?”
傻子秀才似乎有点儿怕他,拼命的挣脱。
但他画画的那只手,却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