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你想拿寿宴作饵?”
这一刻,季无咎那点玩世不恭早就没了。
沈宴清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,仍旧笑着。
“军政会议太显眼,鬼王未必肯露面,可寿宴就合适多了。”
“我沈宴清虽然不才,但在舜城还是有几分薄面的!”
“他们开他们的会,我过我的生辰!”
“到时候,庆生楼老板娘过生辰,军政两边都得给面子,商会送礼,地方名流来捧场,人多一些,岂不更好?”
她说到这里,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盖在季无咎的手背上。
“再由夜宴司放出消息,寿宴当晚,楼里会谈一批新制克鬼军械。”
“鬼王若怕,自然要来毁掉。”
“它若贪,也不会放过满楼血食。”
季无咎五指收紧,捏皱她的袖口。
“它来以后呢?”
“封楼,断脉,杀鬼!”
沈宴清答得干脆。
她早已想到了后面的每一步。
借寿宴掩护军政会议,将鬼王要吞的人摆到明面。
夜宴司的人提前混入伙计、乐师和宾客之中,在楼内布下朱砂火线。
地下脉络交给季无咎去断。
楼上的鬼,她来杀。
听起来很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