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到第二天傍晚,还没停。
庆生楼檐下的红灯笼全点亮了。
门外响起了第一声鞭炮。
第一批客人跨过了门槛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长衫的中年人。
他掸了掸肩头的水汽,微笑着递上一个红木匣子。
“沈掌柜,生辰吉乐!”
中年人的嗓音有些哑。
沈宴清带着妩媚的笑脸,站在柜台后。
她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酒红色旗袍。
高开叉的下摆压着金线,走动时像一团烧起来的火。
“您说这雨下得,说是要停,可一下就是好几天,看样子还是没有要停的架势!”
沈宴清慢悠悠地接话。
她没有去接那个匣子,只是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您能来,我这楼里可算是蓬荜生辉了呀!”
她脸上的笑意媚到了骨子里。
“至于礼嘛,收与不收,其实都在这份心意里。”
废话连篇。
中年人笑了笑,把匣子搁在柜台上,转身进了一楼大厅。
他转身的瞬间,刘年盯紧了他的脚后跟。
这人走路的时候,脚跟没完全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