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转头看向沈宴清。
沈宴清脸上的笑意一点没减,只是敲击台面的手指停了。
天色彻底暗下来。
庆生楼从一楼到五楼,全坐满了。
达官贵人,商贾名流,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副官。
杯盘碰撞的声音,混着外面的雨声,吵得人脑仁疼。
沈宴清端着白瓷酒杯,游走在各层之间。
她笑得八面玲珑。
每到一桌,总要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。
“这酒啊,喝多了伤身,喝少了又伤心。”
她举着杯子,眼尾微挑。
“所以咱们今天,就喝个不多不少。”
一桌人被她逗得大笑。
刘年跟在她身后。
他能清楚地看到,沈宴清旗袍下摆里,大腿外侧绑着的东西。
那是两把装满了银血弹的短管***。
枪管贴着白皙的皮肉。
这女人是真的疯。
刘年撇了撇嘴。
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。
三楼暗室里,沈宴清把最后一把锁扣上,转身看向季无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