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走了!”她说。
季无咎靠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刻着“宴”字的铜牌。
“去哪?”
“回你的总司,或者随便去哪。”
沈宴清走过去,伸手要拿那块铜牌。
“明天这楼里,活人没几个。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是夜宴司的司长,不能把命填在这种地方。”
季无咎躲开了她的手。
他看着她眼下的青色。
“你可别乱来!我夜宴司,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就在培养你了,可不是为了让你明天去送死的。”
沈宴清笑了。
“死不死,那是明天的规矩。”
她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但今天,你必须走!你留在这,只会碍我的事。”
季无咎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铜牌塞进怀里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行!你说的都对!”
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领口。
“夜宴司一堆烂摊子呢,我可没打算陪你疯。”
他转身拉开门,夜风灌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