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祝你好运咯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连伞都没打。
沈宴清看着他的背影,暗暗叹了口气。
没想到这小郎君嘴上答应得快,跑得更快,竟然真的没有留下。
呵,也好!
可她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,季无咎根本没走。
他趁夜深大雨之时,偷偷藏进了七楼。
不仅没走,还在七楼的几个窗口架好了狙击点。
后来,沈宴清察觉到了他在上面。
她敬酒的时候,偶尔会往楼梯口的缝隙瞥一眼。
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。
刘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七楼楼梯拐角,挂着一小截不起眼的红绳。
那是季无咎留下的记号。
意思是:我在,你随便闹。
酒过三巡。
一楼大厅的戏台上,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曲子。
沈宴清走到三楼。
这里坐着的,多是舜城有头有脸的军阀头目。
她端起酒壶,给一个胖子倒酒。
“这杯酒,敬您平日里的照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