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门已经关死。
窗外全是黑雾。
沈宴清心中一沉,她计划中的关门,是放活人杀恶鬼,可外面的黑雾,直接把门按死。
今夜,谁也说不准,最后出去的,是人是鬼了!
几名士兵端起步枪胡乱开火。
子弹打穿恶鬼的身躯,也打进了逃命的人群。
哭喊声、枪声、骨头断裂声挤在一起。
刘年明知自己碰不到他们,仍本能地往前冲了两步。
一只恶鬼扑向抱着孩子的妇人。
刘年的拳头穿过它的脑袋。
什么都拦不住。
他转头看向沈宴清,喉咙像被东西堵住了。
这个女人站在那里,脸色已经白了,原本的计划,全乱了。
她在找还能用的人,拼命地下达着指令。
“西侧暗板,放短雷!”
沈宴清一脚踢开扑上高台的长衫鬼,顺势扯出旗袍下的***。
她贴住鬼物胸口,扣下扳机。
轰!
大团银砂撞进鬼躯。
长衫鬼的后背整个炸开,残破身子越过栏杆,砸翻楼下一张酒桌。
两名干员拖出修复过的短雷,扯掉引线扔向西侧席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