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三分之一的枪没有响。
有的撞针落空,只传出干涩的咔哒声。
有的弹膛直接卡死,枪口冒出一缕带着油腥味的白烟。
那群干员愣了一下。
可就这一下。
离他们最近的几名宾客瞬间撕开长衫,脊背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手臂。
最前面的干员刚要拔刀,脑袋便被六只手同时按住。
喀嚓!
脖颈被拧成了一团软肉。
满楼笑声骤然消失。
没有影子的宾客纷纷抬头。
脸皮从嘴角处裂开,黑红牙床一排排翻出,带着尸臭扑向身旁的活人。
一名军士还在往枪套里摸,怀中的姨太太已经咬住他的喉咙。
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,硬生生扯下半片颈肉。
鲜血喷上桌面。
军士张着嘴,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他踉跄着撞翻酒席,被桌下钻出的鬼手拖了进去。
惨叫声一下炸开。
“你们敢!你们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吗?”
一名锦衣华服的宾客刚厉声呵斥,还未喊完,便被恶鬼咬碎了喉咙。
剩下的那些活着的宾客见状,疯了似的往门口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