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酒喝到了这个时辰,再好的东西也该见底了。”
三爷站在一楼正中,慢慢放下酒杯。
他抬头看着她,国字脸上仍带着几分长辈般的温和。
“宴清,你今日是寿星,怎么说起散席的话了?”
沈宴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随后,她抬手饮尽杯中酒,猛然将白瓷杯砸向高台。
啪!
碎瓷溅开。
二楼栏杆后方,十几扇暗板同时翻下。
藏在墙后的夜宴司干员举枪探身,枪口分别对准各层席面。
七楼也跟着响起一声枪响。
一名藏在四楼人群中的长衫客眉心炸开。
头盖骨飞出,后脑竟拖着数条蠕动的黑须。
“开火!”
沈宴清厉声喝道。
扳机齐齐扣下。
砰!砰砰!
银血弹撕开席间的灯影。
一个正要扑向活人的胖子被打穿胸口,伤口里没有鲜血,只有粘稠的黑肉喷了满桌。
可下一瞬,沈清宴眼神一眯。
这火力,不对!